「我不想看见你因过劳而倒下啊,俊典,为什麽不多重视自己一点呢?」天草难过地留下了泪水,哭着问说道。

        「抱歉啊,神世君,又让你担心了。」欧尔麦特在天草旁边坐了下来,拿着纸巾替天草擦掉眼泪,歉意满满的说道。

        「我也失态了,抱歉啊,俊典。」天草停止哭泣的浅笑说道,毕竟她是真心真意的关心着欧尔麦特本人的。

        「这确实是我的错,你没有道歉的必要,神世君,该道歉的人是我。」欧尔麦特认真的说道。

        「你还记得你之前在我家静养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吗?俊典。」天草看向欧尔麦特问说道。

        「…我还记得。」欧尔麦特点了点头的说道,想起那时的天草他的心不禁cH0U痛了一下。

        「五年前我们被敌人袭击时各自都受了重伤,我不顾主治医师的阻拦y是冲到做完反覆手术後的你的加护病房里把你身上半数的伤势转移到了我自己身上,并把我一半的胃转移到了你身上想让你继续活下去,因为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情是放不下的。」天草说道。

        「是。」欧尔麦特说道,因为他做完反覆手术後陷入了昏迷,根本无法阻止天草的行动。

        「但是我当时转移成功的只有你因摘除胃部手术时一同进行治疗的伤势,而这之前完成的手术伤势我无法用无害治癒进行g涉,因为那时的我JiNg神力已经耗尽,根本无法帮你进行大幅度的治疗。」天草说道。

        「我当时的JiNg神力和T力已经超越极限,把你最後一次手术後的半数伤势转移至我身上及把我一半的胃转移给你这两件事,是我刚包紮好伤势後勉强能执行的行为,我很自责自己的力量不够帮助你,之後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天草苦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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