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宇良堵的烦了?”姚战笑道,然後指了柜子上的手机,“已经让陈文帮我买了新机,这段时间的未接来电我刚都回覆过去了。”

        苏崖柏没去太关注对方的解释,“拿你一颗橘子,你家办公室的门坎要事坏了,宇良和也肯定功不可没。”他边调侃边拉过一旁的椅子,顺带问对方:“身T情况好点了吗?宇良小同学问你出院是否赶得上下周的研讨会。”

        姚战不知道是不是前晚睡在同一个房间的关系,因为他很明显地感受到苏崖柏不知不觉间散去了一些疏离感。

        这是件好事,他边心想边继续吃着牛丼回道:“好了很多,医生说再待个两三天关注右手的恢覆情况,如果伤口没有感染或是恶化下去,就可以出院了。”

        苏崖柏剥了一瓣橘子,丢到嘴里说︰“看样子研讨会你能出席。”

        “可以。”姚战看向他,“只不过要麻烦你一件事。”

        苏崖柏心里“喀登”一声,准没好事,他问:“什麽事?”

        “研讨会那天,麻烦你跟我同行一趟。”姚战苦笑道︰“这身伤势一个人有点吃力。”

        苏崖柏将嘴里的籽儿,吐了卫生纸上,问︰“陈文不跟着一起去吗?”

        “陈文只在住院期间照顾我。”姚战解释道︰“我家不习惯外人进入,所以之後就没打算继续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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