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不在窗边设结界?」虽然设了也没有关系。

        「……不知道。」芙蕾兰娜坦承,虽然她本来想说的是与你何g。

        她想说的,但是不知怎的,一对上那被世人称为邪恶的红眼就说不出来了。

        「就是觉得……没办法布下。」不自觉的,芙蕾兰娜将语气放的极轻。

        也许是沉浸在自己思绪的原因,她没注意到那情不自禁的激动以极难以压抑的喜悦。

        「是吗?」他赶紧拿起茶杯,掩饰掉眼底的情绪。

        「不过还是布的好,要是有人闯进来就糟了。」虽然进来也只有被砍掉脑袋的份。他默默在心底补充。

        「这话你好意思说?」她忍不住拔高一点音量。

        「我是特别的。」对方说的脸不红心不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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