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她会这麽做。
而他也没打算阻止。
厄尔迪米拉斯化成雾消失，狄芬看着芙蕾兰娜将樱吹雪一轮，面无表情。
少nV默默看着剑消失，然後旁若无人地走到头颅前蹲下，犹豫了一下後伸手覆在那圆睁的眼睛上。
她默叹，阖上蓝眸。
你不是一个好族长。她的声音很轻，但狄芬听得很清楚。
她又动动嘴唇，狄芬顿时不忍，却没有打断。
&利丝一拐一拐的靠过来，「需要……」
「不。」芙蕾兰娜睁眼，站起来，伤痕累累却丝毫不失气概。「冥族不配以战士的名义下葬，也无须举办守灵仪式。」
「我想也是。」Ai利丝低语，看向那具屍首的眼神很复杂，但不管他想说什麽，都只化做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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