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果然就是必须染血的呢。」她垂着眸,满意却又埋怨的说。
血光中的利刃,那才真正夺人心魄,如痴如醉。
「嗯,不过也没办法。」她释然,没有多做纠结。
「嘛,毕竟情况危急,你就别要求这麽多了。」
「是吗?那还真对不起。」芙蕾兰娜一点都不惊讶的转过去,只见长发男子正翘着脚坐在窗缘上。「晚上好,巴特利。」
「晚上好。」他故作正经地笑着说完又两手一摊:「哎呀,真是单纯的问候,单纯到……」歛去笑容,巴特利故意顿几秒才接下去:「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先T0Ng人一刀的还真好意思说。」话是这样讲芙蕾兰娜也不是很在意,她起身走到一角,朝对方举了举空茶壶示意。
巴特利可惜的摇摇头。「虽然很遗憾但还是不了吧,赶时间。」
「炽耶洱吗?」芙蕾兰娜还是把水加满,放入花瓣和茶叶,然後放在一个长方型玻璃上。玻璃是中空的,里面有个蜡烛。
「那家伙最近管我管的挺严的。」巴特利一打响指,一簇小火苗飘到蜡烛上然後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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