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有相关的委托请麻烦回避掉吧,要是父王遇害提前登基的可是我。这对我或他也都没好处。」不觉得这番平淡的弑君之言有什麽不对,克赫罗毫不遮掩的指出利害。「父王虽然算不上是明君,但也称不上昏庸,至少能将表面维持好。那个位子我也不是很想要,所以现在这样就好。」

        芙蕾兰娜没有坚持。克赫罗真正要的是什麽,他b大多数人都清楚,甚至b该知道的人还要清楚。

        「所以我才讨厌皇室。」她喃喃的说。「亲情、友情、Ai情……简直就像笑话一样。」

        为什麽那麽多皇室诸子都会陷入相残呢?

        答案很简单。

        「因为血缘而联系在一起的感情……这是世界上最无聊而可笑的东西了。」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将五指穿过头颅时的快感。

        「那个时候真正遇刺的是你爸吧,不过外面传的是王子遇刺。就事实和结果来说也是没错啦。」

        「那麽给我一个理由吧,为什麽我要到那种恶心人的场合去。」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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