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丝总是在梦中惊醒,然後去探伊泽的鼻息,察觉有热气喷到她的手上,拉克丝才松了口气,继续趴在伊泽旁睡去。她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这麽害怕,她只觉得自己的感觉没有一次出错过。

        看着伊泽醒着的时间越来越短,拉克丝终於受不了了,她崩溃的说:「伊泽,我们不吃药了好不好,这个药一点用都没有,你根本没有好转,情况还越来越糟!我们不吃了,好不好?」

        伊泽只是笑笑地望着她,「如果不吃了,我就会Si的。」

        「伊泽!」拉克丝急了,「不要这麽说!我们可以到国外去找医生,我们可以试各种偏方,你……你还有我啊,我们试试看好不好?」

        伊泽虚弱的摇头,「真的不用了。」他又问,「我给你的薰衣草瓶还留着吗?」

        虽然不知道伊泽突然问起薰衣草瓶要做什麽,但拉克丝还是点点头,将薰衣草瓶从包包里拿了出来,「留着,我还随身携带!」

        说完,拉克丝将薰衣草瓶递给了伊泽,只见伊泽细细描绘薰衣草的样子,喃喃地说,「枯了呢,我再补给你新的,我去的地方薰衣草开的可美了,只可惜没带回来给你……」

        拉克丝鼻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不要伊泽这样充满遗憾的口吻,「我只要这一个,伊泽,不管它变成什麽样,我就只要这一个!」拉克丝从他手中抢回薰衣草瓶,伊泽茫然地看着她。

        拉克丝说,「伊泽,我一直在等你,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了,你又出事了,我怎麽能在享受你的温暖的时候,还厚颜无耻的跟你讨要礼物?」

        拉克丝用双手包住伊泽快只剩一层皮的手,「告诉我,你为什麽没有第一时间去做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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