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穆的眼眶微红,这才从回忆里清醒过来,他想起诺严正看着他,他擦了擦眼角,「离题了,你继续问吧。」

        诺严根本不介意诺穆说的,他本来就已经Si了一次,也不希望有人用自己的命换他的,这点他倒是跟老头很相似。

        诺严神情淡漠,没有被诺穆些微失控的行为激起半分情绪,他冷冷开口,「我希望你不要再参杂私人情绪。我问你,伊泽怎麽会那麽刚好在那个时候来?你不要告诉我他是来玩的吧。」

        「他当时告诉我,缇雅跟格沃德鲁都去世了,而他们留下来的笔记本写着让伊泽来找我,这才发生了之後的事。」

        诺严猛然站起身,「这很奇怪——」

        诺穆用拐杖轻敲了一下地板,清脆的声音在大厅显得尤其明显,「这不奇怪,伊泽的父母只有我这个朋友还保持联系,让他来投靠我很正常。」

        诺严努力平复自己的呼x1,他再次坐回沙发里,沉着脸说:「伊泽的父母是意外身亡,哪有时间给伊泽写笔记本,让他来找你?除非是早就知道自己要Si了!」

        诺穆的表情空白了一瞬,许久,他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随後才低笑出声,「也许是吧。」眼底的落寞显而易见。

        诺言不可置信,「什麽?」

        「那就当他们骗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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