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穆似乎忍受不了只在沙发看着窗外的风景,他勉强地用拐杖站起身,走到窗户旁倚靠着窗沿,他满脸向往,说:

        「我们只约过一次会,当时雨下的急,我们上一秒还在赏花,下一秒就被雨淋成了落汤J,我本来想拉着她避雨的,可她却挣脱了我的手,折了一株薰衣草……她说,送给我。」

        诺穆嘴角挂着笑,眼神充满无奈,「她淋Sh了半个身子,之後她就感冒了,我把她送回家的时候还被她父母狠狠骂了一顿。」末了又说:「诺严,你妈妈是一个很好的人,她包容我、T谅我,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对不起她,没办法给她想要的Ai情。」

        他是愿意尝试,但最後发现还是没有办法,他能够做到相敬如宾,却做不到坦诚相见。

        诺严有点恍惚,其实他连她的样子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只是记忆中那模糊的脸,总是很温柔、很温柔……

        诺严缓缓走到门前,他握上门的把手,没有回头,他知道诺穆的话代表什麽,他说:「所以你现在想跟我说,你Ai的是缇雅,是你的朋友?」

        诺穆看向窗外,神情呆滞,思绪彷佛cH0U离到了另一个时空,在那里一切都还未发生,一切都是那麽美好,他是他的学长,总是在课後帮他补习,课堂上的考试罩着他、在他被欺负的时候为他出气……

        他的眼睛总挂在他身上,但他到底还是没有勇气告白,就这麽毕了业,各自有了家庭。

        诺严迟迟等不到回覆,也不想回头看诺穆那副颓废的样子,於是推开了门走了出去。只是在关上门的瞬间,他听见了一声细不可闻的轻言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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