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泽的瞳孔映照着诺严的模样,要说心里没有任何感觉是假的,但要是因为同情就让所有事情都功亏一篑的话,那麽可笑的就不是诺严,而是他了。

        伊泽的眼眸泛着冷冽,手里的铁针愈发接近诺严的眼珠,他轻笑,「难为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诺严还在剧烈反抗着,使得伊泽很难对准,他用力地捏着诺严的下巴,b着对方与自己对视,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诺严不是第一次见,但现在却突然让诺严感到毛骨悚然,一GU寒意从背脊冒了上来,反抗的动作停了下来,诺严的眼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哀求。

        「就算是野兽也懂得危险……你真聪明。」伊泽的语气带着赞许,「现在,睁开眼看着我,等到我让你闭眼再闭眼,听懂了吗?」

        「啊、啊啊……」诺严想说不要,但打从心底的恐惧让他突然忘记了怎麽说话,而他的身T也无法反抗伊泽的命令,因为诺严的浅意识非常的害怕他。

        「别害怕,」伊泽笑眯眯的,「我不会让你感觉到痛。」

        随後,他无视诺严哀求的目光,就这麽让他丧失了视觉。

        伊泽的手很稳,笔直地往诺严的黑眼球刺了下去。

        的确不会痛,但失去了视觉後,诺严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他甚至得要伊泽一天打了好几支镇定剂才能冷静。

        诺严发现,不论他作出一副讨好的样子,还是狂躁的不配合实验,他都不能睡觉,一切的一切只能靠他那坚韧的毅力苦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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