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那一丝灵气在,白浛这几年才会一直站不起来。

        “白浛?怎么说起他了?”梓珠倒了两杯茶,边喝边问。

        听见她说起别的男子,沈川忱更是顾不得检查弟弟的伤势,竖着耳朵偷听。

        看见他的动作,沈川恪笑了笑将自己的裤腿放了下去。

        顾清晓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鬟,眼神一闪,笑着说道,“他的双腿也还没好,有些感慨罢了!”

        白浛的腿是被打断了,接上后一般一年就可以重新站起来,他这三年了还不能站起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见她不再说起,梓珠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相视一眼,果然,自己猜中了。

        “对了,梓珠姐,老师和师娘的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这几年,顾清晓可是很想念他们的,只是为了绣屏风她哪里也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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