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看着天边飞过的鸟,洛舒眼里划过一抹冷意:该讨债了。

        “走吧!”穿好衣服,飞身上马,到了午门,洛舒大步走到监斩台。

        感受到四周灼热的温度,洛舒心情略烦躁,手心转了转,四周顿时变得清凉。

        看着下方跪着的人,洛舒内心没有悲悯,也没有痛快,只有平静。

        犹记得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她做了三天的噩梦,可是后来便习惯了。

        监斩台下方的人,泣不成声,孩童哭得小脸通红“我要爹爹,我要爹爹”

        “别哭”妇人急忙捂着孩童的嘴,泪如雨下,却不敢哭出声。

        这就是皇权争斗,非死即伤,没有后退可言,洛舒神色冷漠的看了看天空。

        “斩”监斩牌丢了出去,一个又一个头颅,咕噜咕噜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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