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
“……”
“王耀，如果我爱一个人，我最看重的是他……她的灵魂。”
“真的？”王耀可不信直男的鬼话，再说他们喝醉了，简直到了要当晚就在酒吧开会决定国际局势未来二十年走向的程度。王耀自暴自弃地笑了笑：
“那我可不一样，我最看重的还是大胸。”
“……”
伊万不说话了。
那天晚上王耀借酒浇愁，和别的朋友们疯玩到底，翻牌换了一家又一家酒吧，熊仔也只是默默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像巨型毛绒布偶一样安安静静地缩在角落里消耗酒精。
经过那一夜，王耀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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