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被打的身形不稳,险些扑倒在地。
背上的痛楚唤醒了一些他被黑暗所吞噬的理智。
男人笑得温和,身上的菸草味了出来:“你该怎麽称呼我,亲Ai小奴隶?”
还活着。
这个认知令他的思绪清醒了一些。
理智渐渐归位,他不去多想,像几个月前所被教导的那样低下头。
严稳住身子僵y的直直跪地,匍匐在男之下,面容乖顺:“主人。”
“……”
过了几息,男人用鞭子卷起严的脖梗,将他拉拔了起来。
“这样才是好孩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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