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处较为明亮的医疗室,医生才忍不住开口:“也不知你是怎麽g的首席调教师,不,公爵大人为你这种奴隶请医生。”
严没看他,多日伤口腐化已让他的脑我发昏。
这个「公爵」,到底要做什麽?
医生粗暴的扯上下严的衣衫,看着满目疮痍的背部,突然想到些什麽。
这明显是公爵甩鞭子甩出来的,整了一个医生来「整治」不是挺正常的吗?
自认勘破贵人心思的医生找了一罐没什麽用,纯粹是那群疯子用来折磨人用所发明的药剂,不,或许它不能称之为药剂。
让他来帮公爵大人一把吧。
医生想。
这招数可是会所里没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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