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从床上惊坐起。
“嗬、嗬……”颈部的痛感趋於现实的感觉并不好受。
严还来不及Ga0清楚自己身在何方,就听见自己身旁传来一道和梦中如出一辙的嗓音。
“醒了?”
青年下意识的m0向脖颈,不过两个月前的伤痕早已消失无痕。
他转头看向男人身後的落地窗,早已天光大亮。
“主人。”他乖巧的唤了声,身子却没有要挪动的打算。
洛斯诺尔收起手上的报纸,没有回应严的问候,只是没头没尾的问道:“亲Ai的,你识字吗?”
这个问题对一个不过接触这门语言三四个月的初学者来说太过深奥,严眼神中浮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茫然。
想来也是,不论是在船上又或是斗场上,能学到正常字眼的机率是少之又少,就连现在用的最得心应手的字眼是不怎麽文雅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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