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还没看清那是什麽,便觉脖颈一紧。
是一个项圈。
这个男人好像对他的脖子有诡异的兴趣,只要见他,脖子就总会负伤。
这下倒好,直接往上套项圈了是吧。
“好了,走吧。”洛斯诺尔扯了一下项圈上的牵引绳。
走出房间,走廊上的视线若有若无的瞟向严。
「不得了啊,一向游戏人间的公爵大人怎麽会把会所的奴隶带回来,甚至从他的卧室出来!」
「大人不是一直嫌弃那些共用的家伙脏的很吗?」
「难道是因为h皮肤吗!」
「如果是的话,那我也有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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