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向聿稍微改造了下父亲的办公室,把他从前使用的小提琴收起来,放置陈年资料的沉重铁柜也托搬运公司挪走,想办法在办公桌旁辟了一个小小的舞台,供自己平时练习使用。
魏向聿把这个舞台看得非常重要。他的新工作早上九点就得进办公室,必须捱到下午五点才能回家,这麽久没碰小提琴,他可能会暴躁、JiNg神涣散、丧失挣脱困境的斗志……总而言之,他不能不碰乐器,即使必须关在办公室里开会、看一堆难懂的商务天书,他也希望空闲时间可以演奏自己喜欢的曲子。
就像海上钢琴师无法离开船,他同样地无法离开乐器,无法离开「声音」;十几年来,音乐已经成为他倾诉的管道,融入他的生活。
也因此,褚轩第一天上班推开总裁的办公室大门,迎接他的不是空城,不是Si气沉沉的道早,也不是理想中冷酷Y鹜、傲慢无情的霸道总裁,而是一首情绪丰沛、慷慨激昂的夏康舞曲。
褚轩没有听过这首曲子。应该说,大多数人都没有机会聆听如此深邃的乐音。推开门的刹那,爆发的旋律如同海浪吞噬了他的听觉,那绮丽的音sE时而Y沉时而高亢,惊心动魄地行进着。
褚轩站在门口凝视魏向聿投入演奏的背影,过了整整三分钟才想起接下来要做什麽。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悄悄带上门,待魏向聿结束演奏,刻意咳嗽两声,呈上工作需要的各类文书资料。
「早啊,轩哥。」
魏向聿上身套着一件酒红sE衬衫,纯黑的细格纹领带使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不少,汗水浸Sh那挑染雾灰sE的发稍,一张过分年轻的脸笑得灿烂可Ai。他放下小提琴,原本享受的表情在对上褚轩冷漠的眼神後浮现一抹苦闷,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歪头恼人的白纸黑字。
「你很早起。」褚轩拨开袖口,瞥了一眼表上的时间。八点三十五分,b他预想的还要早。「我以为要去你家抓人。」
「学音乐的人都很早起,不然哪有时间练习?」魏向聿抛给褚轩一个微笑,後者旋即移开目光,似乎不想与他对视。「我跟你说,早上的捷运人超多,我又背着琴盒,根本不敢跟那些上班族挤,不然七点多就到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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