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向聿坐上办公桌,手肘倚着褚轩的肩膀,年轻的脸庞绽放笑容,灿烂且纯真。
「我跟你说。我第一次在钢琴键盘m0出旋律的时候,我爸既惊喜又感动。他不是为听见音乐而陶醉、我的技术也不足以展现整首曲子的JiNg髓,他高兴是因为——」魏向聿扬起嘴角,「那是我的音乐。是我在演奏。」
他推了一下褚轩,眼神认真。
「你第一次听我拉小提琴的时候也是一样。我知道,你根本不懂作曲家想要表达什麽。」他盯着褚轩的眼睛,「不是每一首曲子、每一段旋律都能让你停下脚步。你无法移开目光,是因为听见我的音乐,是因为我在演奏,对不对?」
「我没有。」褚轩否认。
「我觉得这就是音乐的价值啊。b起技术高超或是取得什麽成就,我更希望周围的人因为我的音乐打从心底受到触动,不需要对话交流也能欣赏理解,觉得这个人与他的音乐独特又可Ai。」魏向聿笑嘻嘻地说。
他回台湾读书那三年,父子俩的生活异常忙碌。
他忙着适应环境,後来获选成为学校乐团的小提琴首席,回家还得拨出时间练表演的曲目,根本没时间和父亲好好说话。
即使两人刚好有空,父亲也希望听他演奏;倒不是强求他无时无刻表现良好,而是父亲告诉他,琴音里听得出演奏者的心声,久而久之,父子俩也就习惯了异於常人的G0u通方式。
「你现在似乎很喜欢在别人面前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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