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兴致勃勃地端出月白釉茶具,打算跟着男人学茶道。
难得的清净周末,她不想浪费独处的时间。
“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对面的沙发,容慎长腿交叠,姿态悠闲地吞吐着茶烟。
闻声,安桐洗杯子的动作慢了下来,与男人隔空对视,利落地摇头,“没有。”
感情的事,问太多,显得做作矫情。
即便她很想知道,为何端方雅致的容医生会选择她这个心理病患。
也可能是自卑久了,只要得到一丝丝的优待,都会感到满足。
“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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