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句话啊!」纪冉像被附T一样心情一个大变,两手推开了自己,踉跄几步直到撞上柱子。范夏轩抬起头看了眼时钟,快六点了。
纪冉的神情不是很好,他憔悴的神情被大面积的血给盖住,基本上大家都会先注意到他脸上的血跟黏在额头上的一坨面纸。范夏轩得老实说,他内心很平静。在看完手机内容後,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除了手一直抖外。
「没事......真的。」范夏轩缓慢的走到纪冉面前,低声细语着。这语气飘浮不定,听着让人格外没安全感。因为他主要想做的不是说这个,b起言语上的安慰,他相信更需要的是实际上的动作。
范夏轩没太顾着纪冉的血,抬头稍稍垫着脚尖吻上纪冉冰凉乾涩的唇。很轻很轻的吻。他们明明就是因为太过大意而被发现,此刻却又情不自禁的在教室又吻了上去。范夏轩没想这麽多,等吻上了才发觉却又舍不得离开。
他们没想收拾教室,迳自的离去。放学後的一小时校园只有零星的老师跟学生。走到校门口范夏轩才想到那个被自己放生足足一小时的李睿洋。他环视了门口也没见到人。
「找谁?」纪冉把手放在自己头顶,施了点力不让自己像个无头苍蝇四处看。
「李睿洋。他本来要我今天请他吃饭的,我放生他一个小时了。」范夏轩半坦承的告诉纪冉,毕竟这也算是其中一个原因。那天简讯的事他不打算b问纪冉,反正纪冉也算间接替他回答了简讯的问题。尽管擅自看别人东西不太礼貌。
打开手机,有十条未接来电跟五封简讯。
「下次你可要好好请人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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