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肆虑本是贫嘴X格,他挨你那十鞭少说得躺上十天半个月,无需为了这点小事让讯堂群龙无首。」言下之意是,这事到此为止,要壹念别再捉着不放。
壹念只能接受,「是。」
「说吧,南蛮国情势如何?」东方意风抿了一口龙井,话峰一转谈起正事。
壹念张开嘴要说话,却听得门後的动静,「隔间有人?」
「崔可居在後头休憩。」东方意风补充:「他睡得很熟,不碍事。」
壹念表情微微一变,再开口时声音里满是苦涩,「属下听得城里百姓谈论陛下指婚之事,当真属实?」她心里渴求一个否定的回答。
东方意风也不知道是真的,或是假装没听出壹念的语气里的冀望,他笃定地回道:「千真万确,圣旨已下,婚期已定。」
得到自己不愿听到的回答,壹念失去冷静,忍不住提高音量,状似替东方意风抱不平地说:「崔可居不过是一介草民,身为男人面容又有残缺!陛下怎能如此对待王爷?」
「住口!」东方意风低声斥喝:「本王对你们不摆架子不表示能容忍你们对本王王妃出言不逊,再者,陛下之事岂是你们可议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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