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怎么,要去检举我吗?去Gin那里?然后我是不是最好如同之前那位一般,现在举枪自杀来保全己方?然后任务成功的你能够拥有自己梦寐以求的代号在组织里越爬越高?”安室的声音渐渐失控,我看到方向盘上只剩下了他的左手,右手正在他的右下方垂落着不知道做什么。
我的心有些冷,无论他手里那把枪是用来自杀还是杀我,都不会是我想要的结果,“为什么你对这么敏感?你貌似一提到这个代号,都情绪不对。难道你……”气氛越来越紧绷,我真的害怕安室会做些什么,重新靠回了座椅。
车辆平稳地行驶着,安室紧绷的姿态却没有任何一刻地放松,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让我清楚地意识到,这才是真正地安室透。我倒是没有什么后悔或者惧怕地情绪,这些事情,不是早就清楚的吗?
“安室透,”我认真的喊出了他的全名,“我不会检举你的。”这是我给他的答复,至于他会不会相信,已经不在于我的思考范围之内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
“上次银行那次的任务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现在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我指的就是认识他后没多久那次预备的银行抢劫,然而准备好的车俩却在关键时刻被人扎破四个轮胎那次。我在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怕是被装了窃听器,那天晚上无缘无故的拥抱和衣服被扯动的感觉……
安室一听如同泄气一般,将手中的枪放在了前方仪表板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很明显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不过我们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说是对立状态,让他放下警惕的可能X几乎为零。虽说是我不了解他,可是他又能了解我多少呢?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我一个翻身从后面钻进了副驾驶,他反SX就要去抓枪的手被我一下子扣住,先一步声明道,“我什么都不做!”
然而这句话和没说一样,安室一脚踩上急刹车,另一只没有舒服的手握住枪柄就用枪口顶着我的x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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