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与这个鬼魂有关的一切的确带给他太多困扰,从第一次出现就让整个办公室J飞狗跳,接着是碰触指骨时出现的幻象让他许多夜晚辗转难眠,再发现鬼魂的记忆似乎牵扯出某个集团作恶的事端,而来自鬼魂本身的请求更是个让人不知从何下手起的难题,若是刚成为通灵者的冯易廷也许根本不会考虑答应。
但或许是这些日子以来所接触的、无论是人或鬼魂的各种感情逐渐丰满了他那可说是缺乏情感的思想,又或是直面鬼魂的记忆牵动了他向来对被迫害者的感同身受,那个鬼魂的请托他无论如何都想完成,反正他从来也不害怕解决难题。
「但是易廷,我昨天也说过了,他什麽都不记得,没有身分没有过去,你连他叫什麽都不知道,现在你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到他,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出发点啊。」
陶律姜的神情满是担忧。事实上昨天那种被Y气冻到极致的T验,已经让她对那个鬼魂没有任何好印象,更何况据冯易廷所说,他只是稍微碰了对方一下,就在与外界隔绝的地下室不省人事将近两个小时,光是这些事例,一般人都该离那个鬼魂愈远愈好,遑论是帮助他了。
「如果没有开始,就永远不会知道究竟能不能成功。我已经知道能够看见他生前的记忆,如果多接触一些,说不定能发现什麽线索。」
「你确定要用这麽危险的方法?那次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倒下去的,到现在我还怀疑你到底完全恢复了没呢。」方邢水难以赞同。上次冯易廷在会议室里那生不如Si的模样还历历在目,现在他竟然还想多试几次,方邢水怀疑是不是那次太过痛苦的经历,导致他连脑子都不正常了?
「关於这点,我想上一次是被强制唤醒的缘故才会如此。这次我看完了整段记忆,就没感到任何痛苦。」若是与彷佛被丢进洗衣机里翻搅的感觉相b,全身虚脱确实算不上痛苦。
「你昨天看上去是没什麽大碍的样子,但对我们来说,和鬼魂这麽密切接触总归有负面影响,你确定要那麽冒险?」陶律姜能够感知Y气,深知Y气对通灵者的危害,平时他们能免则免,这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自愿往枪口上撞。
方郁檀这回倒是附和:「易廷哥哥,虽然你说的我的确相信,但我也觉得你再考虑一下b较好。」
冯易廷没有回答,只是浅笑着、坚定地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