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痛......」罗海昕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仍然没有起来的意思。
「喂!」程御翔瞪了瞪熟睡的罗海昕,就在他考虑要不要直接把他提起来摇醒的时候,他听到了那细如蚊蚋的梦呓。
「哥哥、哥哥......陪我......好难过、好难过......我要哥哥、只要哥哥......」罗海昕扭了扭身子,脸上竟流下两行清泪。
「这小子......怎麽回事?」程御翔蹙起眉,大手抚上罗海昕烧的滚烫的额头。
他在发烧......!
程御翔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看了看罗海昕只盖到腰际的棉被,默不吭声的拉上,还乔了乔位置,把罗海昕挪到床的正中央。
原本打算出去叫佣人进来,但却冷不防的想到方才罗海昕的梦呓。
「可恶......我一定是脑袋cH0U了才会这麽做。」程御翔低声骂道,暗自翻了翻白眼,环顾偌大的房间,他很快找到了放着医药箱的玻璃柜。
拿了几锭退烧药,又从茶几上的水壶里倒了杯水,程御翔边骂着自己多管闲事,边把药丸塞到罗海昕嘴里,掰开他的嘴,把水灌了进去,强迫他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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