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教室。
「你睡你的吧」。
一字一句他都听得很清楚,只是不愿意抬起头、不愿意直面对方的脸上诉说的现实而已。
他刚刚终於砍下了那疯狂蔓长的树,为被他亲手葬送、将近整个高中生涯最珍贵的回忆立了个巨大的墓碑。
他当然不是淡然地趴下来继续呼呼大睡,而是在听见对方节奏快速而有力的脚步渐渐远离时握紧了拳头、闭紧了双眼。
他想,他应该要向上帝发誓,这将会是他最後一次为这个男人流的最後一滴泪。
可是他很快就感觉到了被浸Sh的衣袖,和班上几个交好的朋友的细语关怀。
他知道他应该抬起头说一句「没事」,但是现在,他连这点强颜欢笑、都已经做不到了。
「采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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