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看见林玉锺交给晋福明的东西之後,他瞪大了眼——
那是他平常给对方钱的信封袋。
——你连亲手给我都不愿意吗?
拿着信封袋,晋福明战战兢兢地走到高采岫面前:「那个,这是玉锺说,还你的、钱??」
「他还有说什麽吗?」缓缓接过信封袋,高采岫抬起了不知是因为强抑着泪水或怒气而泛红的眼:「他还有说什麽吗?」
「他?对不起。」
「他??讨厌我了吗?」紧攒着信封袋,他恐惧地问道。
「没有,他没有说,他只有说对不起。」
在和前nV友分手过了两天,他才感受到了分手的疼痛,远不止於那一个耳光、一下去没多久就会消散的红肿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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