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源总算消停下来,静静睡去。
周烟给周思源盖好被子,扭头对医生说:“谢谢。”声音都是虚脱了似的。
医生张了张嘴,想问她为什么孩子会染上这东西,可对上她憔悴的更显白的脸,还是没问出口。有时候管住嘴,就守住了对方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
周烟在医院守了周思源两天,手机关机了两天。
在所有人以为继N茶之后,周烟又失踪时,她出现在众人视野里。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周五下午,周烟安置好周思源,就去糖果了。
韦礼安也在,N茶还没有找到。
三子心疼韦礼安几天不睡,一直在调查,想找谁了解情况还找不到。见着周烟,态度并不好:“我们是不是说让你配合调查?”
周烟凉薄的口吻叫人讨厌:“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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