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上,点燃一根烟,捏着猛cH0U两口,劲大了,他好像看到了周烟的脸。
那个迷人的夜总会小姐。
他曾想过。他父母做生意,不算大也不算小,在歧州三环以里两套房还是绰绰有余。
他长得也不丑,把自己上交给国家多年,他练就了一副铁打的身材。喜欢他的nV人不说排到城门,一个篮球队那是有的。怎么就这么贱得慌,满脑子都是那出来卖的?
难道这就是常听到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偷不着不如买不到?
男人花钱买X满足真的是一种趋势?还是说只是着迷于那种为X服务消费的快感?
他自从发现他对周烟奇怪的惦记之后,就百思不得其解,越想不通,就越睁眼闭眼都是她。她那细腰,长腿,粉白的皮肤,厌世感颇浓的五官,都叫他魂牵梦萦。
几次梦到她也都是跟她做,他们试了很多姿势,从晚上到白天,不停。
他不知道司闻是怎么跟她做的,司闻那人一看就不会怜香惜玉,会不会弄疼她?她疼了会叫吗?她是烟嗓,音域偏低,她叫起来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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