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牌的账,下回再算也不迟。
人一走,周烟把头牌扶起来。
头牌小声说了句谢谢。
周烟只是投桃报李,既然帮她说话,她也可以反过来帮她一把。
她们在头牌这一句谢谢之后,就再无交流了。出了包厢门,也各奔东西。
这样挺好,不必要靠太近。
同为一掬泥里的蛆,谁还不是恶臭难当、疮痍满目,太近了真没法处。
隔壁包厢里,司闻手持红酒杯,盯着酒Ye观察的模样就像是在品鉴,看他眉目展露的柔和,应该是觉得这酒还不错。
这包厢就他一个人,还有一只连接周烟那包厢窃听器的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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