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烟问:“是最近很忙吗?您状态不太好。”
医生把眼镜摘下来,从cH0U屉拿出眼镜布,擦擦,又戴上:“忙倒是不忙。主要我惦记我nV儿,就觉得日子艰难些。”
对于旁人,周烟不知道该不该问的问题,就都不问。
医生却想说:“上个礼拜走了。”
周烟眉心一紧,嘴也抿得紧。
医生还能笑笑,说:“家暴。她嫁的那个人,对她不好,她个傻孩子,也从不说,心理上得了病,上个礼拜跳楼自杀了。”
那必定不是本市,本市就上新闻了。
周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医生,就一言不发,尽量不给他负担。
医生显然承受能力很强,他只是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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