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被指针拖着走，很快那根长针转了三圈，周烟适才反问韦礼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韦礼安把钱包拿出来，掏出里边所有现金，放案子上。
周烟笑：“警官，您是人民警察，不是那些乡绅二代，这个行为，不适合你。”
韦礼安也笑一下，却不如她大方：“印象容易被固化，这就是身为警察的一大难。你又怎么知道，脱了警服，我不是一个凡人？”
周烟拿巧粉擦擦球杆杆头：“你也不知道我们糖果是不是一水B1a0子，私底下不也这样喊。”
韦礼安一愣。
他们以前在队里聊天时，确实聊过这些，也确实用B1a0子称呼过她们。
但那些……那些都不是恶意的，是……是所有人都这么说……
想到这，他才对周烟这话恍然大悟。
被固化的，好像并不止他，还有千千万万各行各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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