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们争先恐后想闻她嘴里的味道,手往她胳膊、腰上伸。
贫民区这样的现象司空见惯,周烟前几天回来还碰到了露Y癖,物以群分,素质以社区分,永远没错。
她只是喝了酒,又不是醉了,她早过了出门不谨慎的年纪,拿起手机的同时就摁了110,开着免提,对几人说:“后边有监控探头,两个,前边左转是派出所,右转是我小区,我老公在小区门口等我,超过三分钟见不到我他就会过来找我。你们要是不怕Si,就尽管对我做点什么。”话毕,她看一眼时间,抬起头来,已全然不见醉意:“现在已经过去两分钟。”
三人有些后知后觉,半晌没反应过来该g点什么。
电话里派出所接线员还在说话:“您好?歧州三番区迎宾路派出所。”
三人梦醒时相视一眼,笑出声来,他们又不是什么好人,管她老公有没有在等她?派出所有没有在附近?哪个社会新闻里爆出来的对nVX施暴的人能在当下有所醒悟了?
想着,他们又折回来,这时候的周烟已经脱了高跟鞋,光脚跑向更开阔、有行人的地方。
她也不信这世道好人多,所以她不以为她这番话能唬住他们,抓住机会玩命儿跑。跑不跑得掉放一边,跑就对了。
三人也不吃素,直接追上去,本着把她抓回来摁在地上一通收拾的计划,边收拾再边给她几巴掌,打得她知道她得罪的是谁。
刚跑没两步,有人从身后一脚把他们踹扑在地,血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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