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也不行,再把她弄到医院吗?要是别的也就算了,他被毒品祸害,就得周烟再被祸害一回?他不能。
他此生不会再犯这个错误。
后面那些年,他倒也如他所说,做到了。
晚上,糖果被包了。
老板是本地做瓷砖生意的,还有一些不为人所知的副业,总资产在歧州能排个十几。他包下糖果,用来招待生意伙伴。
周烟作为最近在歧州风月场话题度最高的小姐,当然被“钦点”陪酒,老板甚至发话,要是周烟合口味,晚上直接带走,要多少钱周烟说了算。
这可把虹姐愁Si,既得罪不起司闻,又得罪不起出手阔绰的老板。
h总亲自到场,把这个难题抛给周烟,让她自己选,后果自己担。
虹姐提醒他:“h总,您知道的。司闻不是个我们把自己择g净,他就觉得我们无辜的人。”
h总当然知道:“那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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