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缚之人手抓住砂砾地,抖得厉害,不知不觉,手里敛了一些石子,割破了手心,他也顾不上,眼盯着薛鹏手里那把尖刀,不锈钢锤纹的刀柄,锃亮的刀身,还隐约有他的影。
山林草木里,活物都伏在暗处、跃跃yu试,它们闻到了血的味道,那是叫它们癫狂的味道。
薛鹏C着尖刀,刀尖划过他缺的那只耳朵:“司闻多狠啊,一枪就打烂了你的耳朵。这种人,你为什么要给他卖命呢?”
“是他救了我的命!”他吼出来,唾沫星子喷了薛鹏一脸,汗和眼泪一起顺着脸盘滑落下来。
薛鹏把刀子扔了,拿起石头砸烂他的脸,生砸,在他活着的时候砸。
整个广南庵一片片惨叫,血溅的哪都是。
赵尤今看不下去了:“你差不多行了,太嚣张被司闻察觉,咱俩都得完蛋。”
薛鹏就看不惯这杂种对司闻卑躬屈膝那样,就像看到了前段时间的自己,他怎么能忍?他必须得生毁了他的脸,再把他,最后让赵尤今袋里的蛇享用他的尸T。
整套动作完成,薛鹏跟赵尤今站在四层楼上,看着一条条蛇蟠伏在那摊血渍上,渐渐红了眼。它们不吃Si人,Si了就吃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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