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烟放下手机,却也没看他,整理起头发:“谁都说不要太防备,可谁也不问我为什么防备。
“我抹最红的嘴,委身最y的男人,都说我是B1a0子,可我为什么是B1a0子?因为我的口红很红,还是因为我的男人很y?”
秦风不笑了,也后悔问她这个问题了。
周烟把头发卷成浪:“这世上的人,分两种,一种锦上添花,一种落井下石。更多人热衷于后者,而没有人会出现在这两种情况之前。我注定要捱过艰难、冗杂,在抵达一个或差强人意,或不尽如人意的结局后,跟这帮人相遇,然后被他们轻描淡写又主观臆断地评价我的结局。”
她画起眉毛,说最毒的话却用最淡薄的口吻:“主观臆断是什么?是你今天看我袒、浓妆YAn抹,你就说我不g净,我是卖身的。你明天看我一身素衣、不施粉黛,又觉得我刚从谁的床上下来。你横竖有话说,我是什么东西全凭你一张嘴,我哪敢反驳你。你在意真相吗?你不在意,你只会相信你愿意相信的,真相你不愿意相信,那它在你眼里就是假的。”
秦风没被司闻突如其来的动手吓到,倒被周烟这异于常人的思想吓到了,半晌,他说:“既然你能想通,那何不把盔甲脱下来?”
周烟笑了:“你小时候戴上的镯子,现在摘得下来吗?”
秦风沉默。
周烟说:“除非玉碎,可碎了就没了。也许你有很多镯子可以替代,但别人跟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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