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走不动了,蹲在树底下,咬着胳膊颤抖,时间一长,咬出血牙印,周围的皮肤被冷成颗粒状,路人都看她。
眨眼,天黑了,她才一路跌跌撞撞地离开。
没必要,秦风的钱都收了,还是先把活儿g了,再想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或者就不想,也没什么好想的。她不想打脸,不想再回去他的怀里。半点都不想。不想。
更何况,真假还两说。
这种事关毒贩和卧底的信息,韦礼安会告诉她?这不合纪律,也太冒险。
万一司闻是反派,她又跟他一头,被韦礼安一提醒,不是会有所防备?那警方可太被动了。韦礼安看起来不JiNg,但也不至于缺心眼吧?
她得承认是这消息太爆炸,她听来顾不得去铢分毫析,整个人被情绪牵引,慌里慌张地赶来,又垂头丧气地离开。
可现在,她醒了。
她得原路返回,回到她的生活,当没听过,也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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