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秦风也来了。
秦风拿了两瓶好酒,给周烟倒了一杯。
周烟接过来,喝了一口。
司闻找遍全城,找到秦风带周烟去的酒店,疯一样开车过去,不顾前台阻拦,一定要上楼。
前台起初觉得这男人好看,可也太不讲道理了,就想报警,有人提醒她,这是司闻,她愣在了前台,无意识地放行了——她知道司闻,他在歧州很有名。
司闻在电梯里,白衬衫在他这样摧残下,都未起褶皱,x前是领带,被他扯得很开,像一条已经起不到束缚作用的锁链,拴在他的脖子上,尾端并不安分地躺在他半遮的x膛。
手里是高尔夫球杆,金属外身,坚y无b。
他抱了在这里宰了秦风的心思。只要他敢碰周烟一根手指头
反正他手上全是鲜血,都是人命,少一条不算少,多一条,也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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