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烟没看她,只顾着自己。
虹姐把门锁上,走过来,看着她收拾东西:“我看见司闻在外边。”
周烟敷衍:“嗯。他在等我。”
虹姐靠在桌上,腰抵着桌沿:“h总跟我说,你不g了,我就知道,你跟了司闻。”
她这个‘跟’,跟以前那个不同了,以前是买卖,有来有往,他不必对她负责,她也不用对他忠诚。现在不是了,现在,周烟跟了司闻。
周烟把戒指盒子拿出来,打开,还是司闻那枚袖扣,她保存得很好。
虹姐似乎不是想跟她对话,她不答也没那么介意,说了个最近学会的、洋气的词,目的在于讽刺:“我想知道,这是你对他的救赎?还是他对你?或者你们相互?”
周烟不喜欢这俩字:“我有头脑,也有手脚,怎么就沦落到别人来救?救赎那些拯救世人之道,是基督教的教义,我不信那些个,我就信我自己。”
虹姐就有问题了:“那你图什么?钱?你现在正红火,要多少钱没有,怎么就非得跟一个禽兽?你没见过他是怎么对赵尤今的?还是忘了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
“这不合逻辑,你也没有Ai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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