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好一阵才又收拾起东西。
收拾完出来,跟之前怀孕打胎那头牌撞上。
头牌看一眼她身后更衣间空的化妆位,了然:“等你出了这门,咱们就再也见不着了吧?”
周烟笑一下,对她态度b对虹姐好太多了:“萍水相逢,就该各奔各的人山人海。”
头牌低下头:“我们可以做朋友的,只是环境不对。”
周烟不这么认为:“我们不能做朋友,我心眼小,装得人少,你进不来。”
头牌好像已经习惯她这样看着云淡风轻,接触起来浑身是刺,可又有一团火热,关键时刻她总会对人施以援手,可她不要感谢,也不要人记得。
她突然想知道:“你总说你在为自己,那你有没有遗憾的事?”
周烟想了一下,说:“最遗憾的,是我熬那么多年胆汁似的日子,却只有司闻这一个男人。不过凡事都有两面X,时至今日,我最骄傲的,也是只有司闻这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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