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礼安没法问了。他是跟踪司闻去的,不汇报上级私自跟踪人到私人场所,是违纪行为,虽说他后边向上级申请了支援,可司闻毕竟在歧州有一定影响力,要是最后他被无过释放,私自跟踪这事情被社会放大,那警方就要遭受一定舆论攻击,对后续工作展开难度就大了。
司闻是真的聪明。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无懈可击,韦礼安还有些愉快,是因为自己崇拜的人牛b吗?他觉得是。知道司闻就是当年的卧底,他从警多年的信仰似乎找到了永存的方式。
他接着问:“你当时看到他们在交易毒品吗?”
司闻:“我进去他们就停下了,现场很乱,薛鹏想杀了我,赵尤今说不能动我,说了两句他们内讧起来,接着我看到赵尤今开枪把薛鹏杀了。”
韦礼安看一眼旁边审讯员。
审讯员跟他点点头,意思说没发现司闻表情变化。
韦礼安又问:“然后呢?”
司闻:“然后冯局就进来了,之后是你们。”
到这里,程序走完,韦礼安跟审讯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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