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周烟给司闻准备早餐。
他那个胃,能接受一口天价的晚餐,也能接受她做的、加一起不到五块钱的早餐。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可能有钱人都这样,随心随X,g什么都不需要理由。
后来,她多少了解一些他的过去,才明白,他当然能接受五块钱的早餐。他为了他那份事业,连毒品都能沾,还有什么不能接受?
司闻洗完澡出来,穿上衬衫,边系扣子边走向她。
周烟入神,没注意到他。
他从身后搂住她,拉着衬衫前襟把她包起:“想什么?”
周烟被他抱时就醒了,把平底锅里的火腿翻了个个儿:“想我等会是穿裙子,还是……”说到一半,她收回疑问句:“我等会儿穿裙子。”
司闻把她头发往耳后别:“随你。”
周烟还告诉他:“红的。这样沾上血就看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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