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衣裳扯开,看着冯仲良,随便指一道伤疤:“411金三角运毒案,我被刺穿肺部,h金四分钟是我自己救的自己,后面手术时间多长我忘了。
“那个案子缴获毒品三百四十一千克,抓捕罪犯十七人。”
他往下指:“缅甸跨境运毒案,我身中两枪。打击贩毒团伙,抓捕毒贩六人。”
衣服扯开,他让冯仲良看到脊梁:“江林制毒案,制毒工厂爆炸,为了救两个孩子,我被炸伤,脊梁被毒品腐蚀。那个案子,我不说抓了多少人,太多了数不清。”
胳膊上:“陈广屏制毒制枪械案,这是那个案子的枪伤,这是钝器伤。”
腰上:“安北大型青少年聚众溜冰案,被一个x1毒致幻的初中nV生拿水果刀刺破的。”
还有太多,司闻没一一列举,也不用,这些案子,也都是他经历的,不过他没到前线而已。
冯仲良听得难受,眼里的光怎么都着不起来了。
他身后的韦礼安更是。当年禁毒局为了避免影响,一直在粉饰太平,弱化这一部分真相。他还记得当年有记者问警方有无伤亡,冯仲良义正言辞地说‘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