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天不怕地不怕。」
「对啊,所以我问你,你到底在怕什麽?」
深sE的YeT表面映出叶承翰垂下的眼眸,他说不出梗在心头的沈重感到底是什麽,他只觉得裹足不前,脚步像是灌了铅,只能在地拖行。
保健室的空气弥漫消毒水的气味。
叶承翰的脚,被保健室老师垫高了,脚踝发肿,正热敷着,老师说过两天之後才可以冰敷。
他不甘心地瞪着天花板,一格一格,板子有仿石纹,纹路规则。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至近,传了过来。
他听见拉门被迅速拉开又关上的声音。
朝门口望去,是跑得一脸涨红的谭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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