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少年现在收敛了轻狂,无声的以最初的方式实践诺言。
「我会照顾你。」
谭言松声嘶力竭地哭了起来。
像是终於想起哭泣的方式,哭得像孩子初次认知到何谓失去。
失去是长久的遗留,你会记得对方的所有,但却无从抓取,尽管你能从指缝中感受到残留的触感。
鲜明得彷佛上一秒还抓在手里。
他紧抓着手机,压抑cH0U噎,拨出电话。
另一端很快就接通了,没有说话。
「承翰?」谭言松开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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