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不用太紧张,」谭言松轻轻地说:「可能会遇到一些亲戚,交给我就好。」
「我不紧张。」
谭言松轻轻笑了。也是,如果两个人都紧张的话,真是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秋季的萧瑟犹存,冬季的苍凉未至,芒草长满整座山坡,白茫茫的像是被大雪覆盖。
谭家的墓,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位於坡地的最高点,能一眼望尽底下的城市。
「外公他白手起家,母亲那边的亲戚都很尊敬他。」
谭言松环视了下,墓地已被整理得很乾净,他取过一旁的香和打火机,点燃了几支,说:「但外公依旧是很传统的男人,当初父母离婚,我跟了母姓,外公还发了好大的脾气。」
叶承翰从对方手里接过香。沈香的气味。
「奇怪的是,当初得知我父亲跟男人跑了,外公反而很冷静,他说这就是不听他劝的後果,他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了,我父亲,那男人不是什麽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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