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需要整治,没有任何放过的道理。
张封回忆思索着,又把目光望向了县北的一处连绵土石建筑。
那里就是本县的牢房。
距离这里有六里。
除此之外。
张封神识所过,还看到地牢的最里面房间内有一位穿着囚服的中年。
他身上沾有片些血污,正虚弱的低声念叨坛捕头与上任县令的事情,声音很小,像是怕外面值守的狱卒听见。
“鸿县令这一走,坛捕头..坛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为什么鸿县令就不听我的,非要说捕头一抓,五位老财闹事,齐广县就乱了..如今可好..让他小人得志啊..”
听着中年的喃喃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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