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巡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把这封书信放下了。
旁边的随身侍从见到,或许是和东巡抚的上下关系不错,或者是东巡抚待人和善。
于是侍从也没有任何害怕,就笑着询问着信件的事情道:“大人,淮河城知府是否是在信内提前汇报他们城内的..”
“不是关于功绩与民生。”东巡抚思索几息,把信件递给了双手接过的侍从,“良之,你跟我做学问二十年了。今年你年龄已经有二十有七?”
“是..”侍从没看信件,而是拱手行礼作答。
东巡抚点头,话语和蔼道:“跟我了这么多年,一直以来都是随从书童身份,没有一个正式的官职..不妥..”
东巡抚说到这里,忽然笑了,“让外人背后笑话我周林不愿放人啊..这要是传开了,谁还愿意在我身边做事为官?所以齐广县县令一职,你去吧。”
“大人..”侍从忽然有些惶恐,隐约有种不愿离开‘师父’与‘家’的恐惧感觉,“大人待我如子,我愿随时跟在大人身前身后,效犬马之劳,回报大人当年的养育之恩!”
“欸..”东巡抚摇头,不由分说,“此事已定,我到时会告知淮河城知府,把你安排到齐广县那里,任当地县令。不知良之是否能胜任?管理好一个县?须知,这才是报答朝廷,也是报答为师的最好方法。也不妄我栽培你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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