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导致他桌上的记录文件,三天来的笔墨所写,也全是一些无意义的对话记录。

        “说?”楚局听到审问官询问,倒是端坐直了身子,在审问官不再抱有期待的目光中,又说出了那句话,重复最多的话,

        “我要见张封!让张封过来和我说!我要亲自问问,我到底是犯了什么纪律,还是哪里得罪了他?”

        “楚局只有这些话吗?”审问官看到楚局什么都不说,也停下了笔记,合上了档案记录,“您要是一直这样,我们很难展开工作,也很难确定您是否清白,是否..”

        “什么工作不工作?什么清白不清白?”楚局失笑,“难道我要承认,我在这四年内贩卖灵石?

        灵石可是军中战备!每城的矿脉处,都是帝都中纪执法带队,监督开采,私自贩卖灵石是重罪!

        你让我承认私自贩卖,不如直接把我送进牢里!”

        楚局说到这里,晃了晃手上的手铐,“对,我现在是在你们这里,你们让我承认这个,当然可以!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事情。我怎么承认?怎么说出细节?我压根就听不明白你说的这些罪名!”

        楚局说着,虽然表面上是一副真不知道与被冤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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