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姜把腰带拆下来,看看自己的手腕,又看看鹿饮溪的。

        琢磨了&;一下,想想算了&;,还是咬自己的吧。搞不好他很怕痛呢。

        随后硬着头皮胡乱一大口咬在自己手腕上,不太痛,就是咬断了血脉,喷涌出来的血有点吓人。瞬间便把团在一起的腰带浸湿了&;。这架势,把毫无心理准备的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暗自嘀咕着,这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止住,万一异兽没把自己吞了&;,最后死于失血过多,可真是傻眼了。

        麻利地把腰带一端系在鹿饮溪手腕上,一端系在自己手腕上。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跃身而起,一脚稳稳地踩在最近的异兽头上,在对方和附近的异兽猛然咬来的时候,又再向前跃去。如蜻蜓点水般,可却还是被咬了好几下。

        异兽伤人,是会腐烂麻痹的,如果是不能施用颂法的鹿饮溪被咬的第一下就会麻痹坠地,可她却并没有,只是隐约感觉到,伤口处有点木木的。

        异兽几乎没有管鹿饮溪,全部向着她的方向奔涌而去。

        远远看着,地面上异兽汹涌如海面,而在这海面,有小小的一个身影,远远看着好像在巨浪尖上跳跃,她每跃一次,那异兽们相互踩踏堆成的‘浪尖’,便跟着向上涌一次。

        她就这样,飞快地向前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